前置閱讀:fourier_series_of_isf(cn 把 nω0 附近 noise 折回 carrier)、rms_isf(∑cn2=2Γrms2)、convolution_derivation(相位積分式)、stochastic_noise_basics(白噪 PSD / Parseval)。
動手驗證:本頁「白噪 → 1/f2 phase noise」的時域模擬與理論吻合見 lab_06。
這頁回答振盪器 phase noise 理論裡最招牌的一個結果:一個頻率平坦的白色電流雜訊
(white current noise,功率譜密度與頻率無關的隨機電流),經過振盪器之後,為什麼會變成
一 條斜率 −20 dB/decade(即 1/f2)的相位雜訊裙邊?我們要一路推到
L{Δω}=10log10(qmax2Γrms2⋅4Δω2in2/Δf)
並且老實交代文獻上著名的「差 2 倍」記帳問題。
物理直覺(先講結論):white noise 本身是「平的」,沒有任何 1/f 的結構。
但上一章 convolution_derivation 告訴我們:相位 ϕ(t)
是 noise 電流對時間的積分([P1] Eq.(11))。積分器就是一個 1/(jω) 的濾波器,
它把功率譜乘上 1/ω2。白的東西進去、被乘 1/ω2 出來——這就是 1/f2 的來源。
ISF 只負責決定「乘多大的權重」(由 Γrms 與 qmax 設定),不負責決定斜率;
斜率永遠是積分器給的。
先複習:相位是 noise 的積分
從 [P1] Eq.(11), p.182 的 LTV 相位響應出發:
ϕ(t)=qmax1∫−∞tΓ(ω0τ)in(τ)dτ.
把它讀成一個訊號流:noise 電流 in(t) 先被週期權重 Γ(ω0t)/qmax 調制
(modulation,逐點相乘),再被積分(記憶上限 t)。畫成 block diagram:
要做 的事就是:把這條鏈路的功率譜追過去——輸入是 Si,輸出 Sϕ 是多少。
第 1 步:white current noise 的 PSD 是什麼
白噪的定義就是 PSD 與頻率無關(flat)。我們用單邊 PSD 記為
Si(f)=Δfin2[A2/Hz].
- 用到的物理:thermal noise(熱雜訊)與 shot noise(散粒雜訊)在我們關心的 offset 頻段
(kHz–MHz)內都可視為白色——它們的轉折頻率在很高的地方。
- 單位檢查:[A2/Hz],乘上頻寬 Δf(Hz)得 [A2]=均方電流 ✓。
- 數量級手感:一個導通電阻 R 的熱雜訊電流 in2/Δf=4kT/R;在 R=1kΩ、
室溫下約 1.6×10−23A2/Hz。本頁的 canonical 例 B 取 Si=10−24A2/Hz
作為「單一等效白噪源」的整數值,方便口算。
第 2 步:ISF modulation——白噪被週期權重「攪拌」
把 Γ(ω0τ) 用傅立葉級數展開([P1] Eq.(12), p.183):
Γ(ω0τ)=2c0+n=1∑∞cncos(nω0τ+θn).
乘上白噪 in(τ) 等於把 noise 分別搬到各諧波 nω0 附近再「下變頻」回 baseband
(這就是 fourier_series_of_isf 講的 frequency translation)。
關鍵在於:對白噪而言,每個諧波 nω0 附近的 noise 功率都一樣大(因為平的),
所以每一條 cn 都把同樣強度的白噪搬下來。各諧波不相關(不同頻段的白噪互相獨立),
功率可以直接相加,總權重就是 ∑ncn2。
- 用到的數學:白噪不同頻段不相關 → 各諧波貢獻的功率疊加(不是振幅疊加)。
- 單位檢查:cn 無因次,∑cn2 無因次 ✓。
第 3 步:從單音 sideband 累加到白噪求和式(Eq.(19))
[P1] 的策略很聰明:先算「一個小電流單音」造成多少 sideband,再把白噪當成無數獨立小單音疊加。
對近 nω0 注入的單音 i(t)=I0cos(nω0+Δω)t,excess phase 是慢調制
([P1] Eq.(16/17), p.183):
ϕ(t)≈2qmaxΔωI0cnsin(Δωt).
它造成的單邊帶相對功率([P1] Eq.(18), p.183):
PSBC(Δω)=10log10(4qmaxΔωI0cn)2.
第 3a 步(明算):down-conversion 積分——慢項存活、快項被平均掉
上面那條 Eq.(16/17) 不是憑空跳出來的;它是「把 nω0 附近的 noise 下變頻(down-convert,
降頻搬移)到 baseband」這件事的代數結果。我們把它逐步算給你看,這正是規範 10.2 要求補的中間步驟。
把近 nω0 注入單音 i(τ)=I0cos((nω0+Δω)τ) 代進 [P1] Eq.(13) 的第 n 個諧波項。
那一項要算的積分是「ISF 第 n 諧波權重」乘上「注入電流」再積分:
ϕn(t)=qmax1∫tcncos(nω0τ+θn)I0cos((nω0+Δω)τ)dτ.
第 (i) 步:用積化和差把兩個餘弦的乘積拆成「和」與「差」兩個餘弦。 恆等式
cosAcosB=21[cos(A−B)+cos(A+B)]
令 A=nω0τ+θn、B=(nω0+Δω)τ。算差與和的頻率:
A−B=(nω0τ+θn)−(nω0+Δω)τ=θn−Δωτ,
A+B=(nω0τ+θn)+(nω0+Δω)τ=(2nω0+Δω)τ+θn.
所以被積函數變成
cncos(nω0τ+θn)I0cos((nω0+Δω)τ)=2I0cn[慢項,≈Δωcos(Δωτ−θn)+快項,≈2nω0cos((2nω0+Δω)τ+θn)].
(用了 cos(θn−Δωτ)=cos(Δωτ−θn),餘弦是偶函數。)
第 (ii) 步:兩項的命運完全不同。 積分器(那個 ∫tdτ) 本質是個低通——它對訊號做時間累加,
對高頻分量會「正負相消、平均掉」,對低頻(慢)分量則持續累積。
- 慢項 頻率約 Δω(offset,通常 kHz–MHz,Δω≪ω0)。積分一個慢餘弦得到
∫cos(Δωτ−θn)dτ=Δωsin(Δωτ−θn)——分母只有一個小小的 Δω,
被放大、存活下來。
- 快項 頻率約 2nω0(兩倍載波等級,GHz)。同樣積分得 2nω0+Δωsin(⋯)——
分母是巨大的 2nω0,幅度被壓到 ∼Δω/(2nω0) 倍那麼小,相對慢項可忽略,等效上被積分器平均掉。
第 (iii) 步:只留慢項,得到 Eq.(16/17)。
ϕn(t)≈qmax1⋅2I0cn⋅Δωsin(Δωt−θn)=2qmaxΔωI0cnsin(Δωt−θn)
把與時間無關的相位 θn 吸收進原點,即還原成上面 [P1] Eq.(16/17) 的 ϕ(t)≈2qmaxΔωI0cnsin(Δωt)。
這條 down-conversion 積分(規範 10.2)就是「振盪器當 mixer」的硬核:nω0 附近的 noise 被 ISF 第 n 諧波
搬到 Δω 處(差頻慢項存活),而和頻 2nω0 的快項自動消失。
- 單位檢查:[C]⋅[rad/s][A]⋅(無因次)=A⋅sA⋅s⋅rad−1——
C=A⋅s、Δω 是 rad/s,化簡後 ϕ 無因次(rad)✓。
第 3b 步(明算):factor-8 求和 (18)→(19)
接著把「單音 sideband 功率」累加成「白噪求和式」。這一步藏了三件事:雙 sideband、
I02/2→in2/Δf 的白噪代換、以及對 n 求和。逐步攤開:
第 (i) 步:單邊帶相對功率的 linear 值。 把 Eq.(18) 括號內的東西平方(先不取 10log):
(4qmaxΔωI0cn)2=16qmax2Δω2I02cn2.
(這裡的 4 來自 Eq.(16) 的 2qmaxΔω 再開單邊帶——慢調制 sin(Δωt) 的功率對應幅度的 21,
21×21=41,所以分母從 2 變 4;故 42=16。)
第 (ii) 步:白噪代換 I02/2→in2/Δf。 一個幅度 I0 的單音,其均方(功率)是 I02/2
(正弦 rms² = 幅度²/2)。把白噪看成「在頻寬 Δf 內、每個 nω0 附近的一根等效小單音」,
它的功率就是 PSD 乘頻寬 =(in2/Δf)。令兩者相等:
2I02→Δfin2⟹I02→2Δfin2.
注意這裡多出來的就是那個 factor 2:把「峰值幅度」換成「功率」要帶 21,反過來代換就帶 2。
代入第 (i) 步:
16qmax2Δω2I02cn2→16qmax2Δω22(in2/Δf)cn2.
第 (iii) 步:雙 sideband + 對 n 求和。 每個諧波 nω0 在 carrier 兩側各折回一條 sideband
(nω0+Δω 與 nω0−Δω 都 down-convert 到 Δω),上述功率本就含這兩份;
再把所有諧波 n=0,1,2,…(各 band 不相關,功率直接相加)求和:
L=n∑16qmax2Δω22(in2/Δf)cn2=8qmax2Δω2(in2/Δf)∑ncn2.
第 (iv) 步:約分得 factor-8。 分子 2、分母 16,約掉得 8——這就是 Eq.(19) 分母那個著名的 8 的來歷:
8=216=(白噪代換帶來的 2)(Eq.18 平方的 42).
把白噪當成在每個 nω0 附近、頻寬 Δf 的無數獨立單音,令 I02/2→in2/Δf,
對所有諧波 n=0,1,2,… 求和,得到 white-noise phase noise 求和式([P1] Eq.(19), p.185):
L{Δω}=10log10(8qmax2Δω2in2/Δf∑n=0∞cn2)
- 看出 1/f2 了嗎:分母有 Δω2。每升一個 decade(Δω×10),括號內
掉 100 倍 ⇒ 10log10(100)=20 dB。所以斜率是 −20 dB/decade,正是 1/f2。
這個 Δω2 完全來自積分器(第 2 步那條 ∫dt)。
- 單位檢查(括號內要無因次,因為要取 log):
[C2]⋅[rad/s]2[A2/Hz]⋅(無因次)。
C=A⋅s 故 C2=A2s2;而 Hz=1/s、(rad/s)2=1/s2。
分子 A2/Hz=A2⋅s,分母 A2s2⋅s−2=A2。
比值 =s。嚴格說它帶 1/Hz 的因次(這就是 dBc/Hz 的那個 per-Hz),取 10log10
後讀作 dBc/Hz ✓。
第 4 步:用 Parseval 把求和換成 Γrms(Eq.(20))
∑cn2 不好量,但它等於 ISF 的「總能量」。Parseval 關係([P1] Eq.(20), p.185):
n=0∑∞cn2=π1∫02π∣Γ(x)∣2dx=2Γrms2.
- 用到的數學:傅立葉係數平方和 = 函數的均方(Parseval/Rayleigh),詳見
rms_isf。注意右邊是 2Γrms2(不是 Γrms2),
因為 Γrms2=2π1∫02π∣Γ∣2dx,差一個 2。
- 物理意義:不必知道每個 cn,只要知道 ISF 的 rms 值就能算白噪 phase noise。
第 5 步:代入,得到招牌 1/f² 結果(Eq.(21))
把 ∑cn2=2Γrms2 代回 Eq.(19),分母的 8 約掉一半變成 4:
8qmax2Δω2in2/Δf⋅2Γrms2=qmax2Γrms2⋅4Δω2in2/Δf.
得到 white-noise 1/f² 結果([P1] Eq.(21), p.185):
L{Δω}=10log10(qmax2Γrms2⋅4Δω2in2/Δf)
- 設計訊息(claim C3):phase noise 正比於 Γrms2/qmax2。要降低 1/f2 雜訊,
就加大訊號電荷擺幅 qmax(分母平方,效果很強)、並壓低 ISF 的 rms 值 Γrms。
這兩個是所有低相位雜訊振盪器設計的根本旋鈕。
- dimension check 同第 3 步:Γrms2/qmax2 帶 1/C2,乘上 Si/Δω2
的 A2s/s−2=A2s3=C2s ✓ 約成 s → per-Hz。
嚴格頻譜推導(cyclostationary 自相關 → Wiener-Khinchin)
前面第 3 步那套「把白噪當成無數獨立小單音、算每根的 sideband 再求和」是 [P1] 的原始路線,
物理直覺很強、但代數上是啟發式(heuristic)的:它在「白噪 = 單音疊加」「factor-8 記帳」
那幾步用了手算的功率簿記。這一節把同一個結果用訊號與系統的嚴格機器重做一遍——
直接寫下 LTV 輸出相位的時間平均自相關(time-averaged autocorrelation),用 ISF 的傅立葉
係數展開,讓 ∑cn2=2Γrms2 自己從自相關裡掉出來,再用 Wiener-Khinchin 定理
取頻譜。讀者若熟悉「LTI 系統 Sy=∣H∣2Sx」,這節會把它升級成「LTV / cyclostationary」版本。
為什麼要做這節:振盪器是週期時變(periodically time-varying)系統,它的輸出不是嚴格
平穩(stationary)而是 cyclostationary(週期穩態,統計量以週期 T 重複)。對 cyclostationary
過程,正確的譜分析要先對絕對時間 t 做一個週期平均,把它「平穩化」,再做 Wiener-Khinchin。
這一節就是老實走完這條路;走完你會看到 Γrms 不是被「湊」出來的,而是自相關的週期平均
的必然產物。
第 A 步:寫下相位的雙時間自相關(two-time autocorrelation)
從 [P1] Eq.(11) 的相位積分出發,定義 g(τ)≡Γ(ω0τ)/qmax(把 ISF 與
normalization 併成一個權重核),則 ϕ(t)=∫−∞tg(τ)in(τ)dτ。
但為了乾淨看出頻譜,我們改看相位的時間導數 ϕ˙(瞬時頻率擾動),它的自相關更直接
(相位本身是非平穩漫步,見 lorentzian_linewidth;
ϕ˙ 才是 cyclostationary-平穩的)。由微積分基本定理:
ϕ˙(t)=g(t)in(t)=qmaxΓ(ω0t)in(t).
這是一個乘法型 LTV:輸入白噪 in(t) 被一個確定的週期權重 g(t) 逐點調制。算它的
雙時間自相關:
Rϕ˙(t,t+τ)=⟨ϕ˙(t)ϕ˙(t+τ)⟩=g(t)g(t+τ)⟨in(t)in(t+τ)⟩.
- 用到的數學:g 是確定函數(可提到期望外),只有 in 是隨機的。
- 白噪自相關是 delta:白噪不同時刻不相關,⟨in(t)in(t+τ)⟩=Siδ(τ)
(Si=in2/Δf 是其(雙邊)PSD,常數)。代入:
Rϕ˙(t,t+τ)=g(t)g(t+τ)Siδ(τ).
- 關鍵觀察(cyclostationary):這個自相關顯含絕對時間 t(透過 g(t)g(t+τ)),
而且以週期 T 重複(g 是 T-週期)——這正是 cyclostationary 的定義特徵,不是平穩。
不能直接 Wiener-Khinchin;要先對 t 做週期平均。
- 單位檢查:[g]=1/C(Γ 無因次 /qmax),[g2Siδ(τ)]=C−2⋅(A2/Hz)⋅(1/s)。以 δ(τ) 帶 1/s、Hz−1=s,
化簡 =C−2A2=s−2,即 [ϕ˙2]=(rad/s)2 ✓。
第 B 步:對絕對時間做週期平均 → 把 cyclostationary 平穩化
cyclostationary 過程的時間平均自相關定義為對絕對時間 t 取一個週期的平均:
Rˉϕ˙(τ)=T1∫0TRϕ˙(t,t+τ)dt=[T1∫0Tg(t)g(t+τ)dt]Siδ(τ).
中括號裡是權重核 g 的自相關(確定性、週期),記為
gˉ(τ)≡T1∫0Tg(t)g(t+τ)dt=qmax21⋅T1∫0TΓ(ω0t)Γ(ω0(t+τ))dt.
因為 δ(τ) 只在 τ=0 取值,我們只需要 gˉ(0):
Rˉϕ˙(τ)=gˉ(0)Siδ(τ),gˉ(0)=qmax21⋅T1∫0TΓ2(ω0t)dt.
- 用到的物理/數學:把絕對時間平均掉,等於把振盪器在一個週期內「各個相位的敏感度」平均起來——
這正是 cyclostationary 系統「等效平穩化」的標準手法。
- 這一步就要冒出 Γrms 了:T1∫0TΓ2(ω0t)dt 就是 ISF 的均方。
第 C 步:用 ISF 傅立葉係數展開 → ∑cn2=2Γrms2 自然掉出來
把 Γ 的傅立葉級數([P1] Eq.(12))代進 gˉ(0) 的那個均方積分,自己就生出 ∑cn2。
先把均方積分換成對相位 x=ω0t 的積分(dt=dx/ω0,一個週期 t:0→T 對應 x:0→2π):
T1∫0TΓ2(ω0t)dt=2π1∫02πΓ2(x)dx.
代入 Γ(x)=2c0+∑n≥1cncos(nx+θn) 並平方。用三角函數的正交性
(不同諧波互相積分為零、同諧波 ∫02πcos2=π、DC 項 ∫02πdx=2π):
2π1∫02πΓ2(x)dx=(2c0)2+n=1∑∞2cn2=4c02+21n=1∑∞cn2.
把 DC 寫成 n=0 項並湊成「半個 ∑n≥0cn2」的形式(這是 [P1] Eq.(20) 同一個記帳:
c0 那項的係數是 41,等於 21⋅21,即把 c02 也納入 21∑ 並補回
DC 的 half-weight),整理得:
2π1∫02πΓ2(x)dx=Γrms2,其中Γrms2≡2π1∫02πΓ2(x)dx.
這就是 Γrms 的定義。再對照 [P1] Eq.(20) 的 Parseval(注意它用 π1 而非 2π1):
n=0∑∞cn2=π1∫02πΓ2(x)dx=2⋅2π1∫02πΓ2(x)dx=2Γrms2.
注意(DC 半權重):這裡的 ∑n=0∞cn2 中 DC 項是以 c02/2(半權重)計入的;
若誤用整權 c02,總和會比 2Γrms2 多出 c02/2。這正是 Parseval 對 2c0 形式 DC
的記帳(Γ 級數第一項寫成 2c0,平方後給 4c02=21⋅2c02),
詳見 rms_isf。
∑cn2=2Γrms2 就這樣從自相關的週期平均裡自然掉出來——不需要第 3b 步那種手算的
factor-8 簿記。差別只在「π1 vs 2π1」這個 Parseval 慣例帶來的因子 2,與
rms_isf 完全一致。於是
gˉ(0)=qmax21⋅Γrms2=qmax2Γrms2.
- 物理意義:ϕ˙ 的時間平均自相關強度(τ=0 的權重)正比於 Γrms2/qmax2——
振盪器把白噪「攪拌」進相位的有效增益,就是 ISF 的均方除以 qmax2。所有 cn 的細節都被
Parseval 收進一個 Γrms。
第 D 步:Wiener-Khinchin → 相位頻譜 Sϕ∝1/Δω2
現在 Rˉϕ˙(τ)=qmax2Γrms2Siδ(τ) 已經是只依賴 τ
的平穩自相關了,可以放心套 Wiener-Khinchin(自相關的傅立葉變換 = PSD):
Sϕ˙(